沈木摇头一笑:“我倒是跟先生想的正好相反,此刻的封疆真的不好,但时局却是对的。”
顾守志眼神微微异样,心中觉得沈木此番话说的有些意思。
乍一听像是对封疆的自嘲,可细品之下,倒是听出了这位县令的野心和胆魄。
“沈县令不再斟酌了?麻烦是麻烦了点,其实无非是带着封疆人换个地方生活,让出秘境的入口而已,实际上他们针对的不是封疆,只是想要这片神秘的土地。”
沈木心中苦笑,真以为老子不想走?那不是绑定了走不了吗,他必须保住封疆,并且带着封疆县的人活下去。
“走是不可能走的,你不是喜欢讲理吗,我这时候就想问了,这里是我们的家,让我们走,凭什么?”
“唉……”顾守志轻叹,也是无奈道:“这就是人世间诸多纷乱的源头。因为有讲理的人,就有不讲理的人,当面对不讲理时,仿佛一切学问道理,都变的无力而苍白。”
沈木耸耸肩:“照你这么说,那还读什么书,我封疆人就活该被人欺负还忍气吞声?就因为一个破秘境,就要给别人腾地儿?我沈木还就不信这个邪。”
顾守志正色的看向沈木,沉吟一阵,随后问道:
“沈大人是决意如此。”
“当然。”
顾守志点点头,忽然笑了:“你知道,经常会有读书人发出同样的疑问,读书做学问讲道理,最终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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