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给顾守志倒了茶,闻言之后笑着说道:“债多不压身,仇人也一样,如果每次都害怕多一个敌人而让自己畏首畏尾,那可能一辈子都难以走出来,浏阳郡县也好,齐道山也罢,来了接着便是,讲道理便讲,不讲就打。”
顾守志望着茶杯,茶汤浑厚散发着香气,不觉又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
好像当初也说过类似的话,敌人多了不怕,讲理就讲,不讲理就用拳头让他们讲理。
一开始顾守志还觉得这话有些悖论。
不过最后他老师似乎真的做到了,只要他出拳之后,就没有不讲道理的敌人。
而眼前的沈木,在他看来似乎也是如此,只是手段更疯狂了些,心也更狠辣。
当然,顾守志可以理解,毕竟人跟人是不同的,面临的情况境遇也不同,如果沈木不狠,说不定倒下的就是他自己。
读书人是君子,但不一定要是菩萨善人,所以对于沈木杀人他能理解,并且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郡县之间的生存状态,一直是尔虞我诈的。
实际上,不仅仅是大离,整个东洲所有的王朝在内,内部的郡县情况皆是如此。
在一个修士昌盛的年月,建立王朝想要凌驾于诸多宗门之上,便不会太过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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