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城内有封疆百姓到县衙报官,就已经提不起那些人的兴趣了。

        普通人之间的琐碎事,每个郡县都有,并不觉得稀奇。

        而且有了之前几个倒霉蛋的前车之鉴,他们知道,在封疆看热闹可不安全。

        万一那个沈县令心情不好,随手拿几个人开刀也不是没可能,刘浩不就是随便弄个理由抓紧去的吗。

        以前的封疆还好说,可现在不同了,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自信打得过这个县令。

        哪怕对方只是个铸炉境。

        衙堂之上众人到齐。

        敲鼓之人,竟是一位脸色蜡黄的中年妇人。

        体态上看倒是保留了几分年轻时的风韵,只是常年累月的粗活儿,双手可以清晰的看到厚厚的老茧。

        她身上的破棉袄打满了补丁,眼神有点涣散,紧张的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沈木端坐堂前,没有走太多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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