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事情败露,上方处理态度极其严肃,但师父力保,师兄弟们全都留下,最后只是将我开除了队伍,师父先前就和上面有分歧,这一次后,师父也被禁止执教了。
不然,师父现在的位置,远要比沈文之高得多。”
见江峰能坦白直言,陈义的怒火渐渐消却下去。
“我没资格替师父教训你,我也没资格替师父说原谅你。”
他转念一想,又道:“师父这么做,当时也是打算原谅你的吧。”
话说到这,江峰笑了笑。
“虽然自那之后师父再没见过我,可后来他托人给我带话,他之所以用他自己的执教生涯力保我,他还是相信我有希望能走到世界的舞台上,”
笑过之后,血和泪一同滴在地上。
“后来,我也没再回到擂台,也没有和师父想的那样,去到别的地方开始参加职业拳击。
我浪荡了几年后,回到国内开始做职业教练。”
在欧洲时,师兄们每每提起那个和师父分道扬镳的拳手,最后都会有一句,那家伙当年是个天赋极佳的拳击手,如果他努力训练,小级别世界拳击排名中一定会有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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