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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嘲风挑眉,本只想说句还行吧,却转而想到,羡门性子虽有些跳脱,却从不敢擅作主张,至少是不敢主动问出这种话的。除非:“寒三让你问的?”

        “奴婢该死。”羡门做诚惶诚恐状,但该解释的是一句没落,“只是寒虚衔与奴婢说,您的意见对他很重要……”

        秦覃在心里佩服了一下羡门,充满鼓励的看着他的背影,不错不错,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有了羡门的基础,让秦覃接下来的坏消息汇报也就变得稍微容易了些——朝中有人参了无夷王一本。

        参他自作主张,目无法纪。

        “臣也知道无夷王殿下病中还遭遇刺客,属实是让人担心。但即便如此,无夷王殿下也不能越过州府衙役和地锦卫,直接查封了四衣市上的数家遵纪守法的商铺啊。如今引得民怨载道,天下愤然,该如何收场?”那人直接告到了御前,言之凿凿,语气疾厉。

        当今圣上已过而立,是个难得没有发福、挺着宛如孕肚的中年男人,他扶额,看着奏章:“那卿家以为该如何呢?”

        四衣市上到底经营着怎么样的商铺,真以为他久居宫中,就一点都分辨不出了吗?

        寒家幼子前脚烧香、后脚狎妓的荒唐事迹,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甚嚣尘上,皇帝都不免对寒武侯产生了几分怜爱之心。儿女都是债啊。

        “自然是让无夷王殿下收回成命,早日还商家生计啊。”

        皇帝一言难尽的看了眼臣属,特别想问一句,爱卿啊,你这么关心四衣市的生计,是你很喜欢去呢,还是你在那边有产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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