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你目无尊卑。”
“母亲息怒,您又冤枉儿媳了,儿媳只是听说。”
秦书画柔柔一笑。
“你……”大夫人差点气死,她学的的是琴棋书画,宅斗计谋,掌持中聩,她可没练过嘴皮子,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祸害。
后悔!
秦书画从第一天就知道,这个大夫人,每次都端着,眼睛高高的挑着看人,一直认为她伯爵府出身,可比乡下人,现在的尚书府高贵多了。
“老三媳妇,你这得理不饶人了不好。”晏尚书满脸不高兴。
“父亲说的是,这奴才欺压主子,主子还不敢说什么,更不敢惩罚,这相公说了,父亲说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斤斤计较,这我这女子出声吧,父亲又说,我一个女子,得理不饶人可不好,就不知道,在父亲眼中,怎么做合适,正确,劳父亲教导,告诉我们夫妻。”
秦书画说的不急不缓,笑眯眯的,你也说不出她哪里的态度不好,可这话的内容,却不是个温和的。
“如果哪日父亲,母亲被奴才欺压后,能心平气和的说没关系,你说的对,做的没错,那我们夫妻俩人今儿这亏也就吃了,谁让我们是爹不疼,娘不爱呢。”
说的又大方,又悲伤,晏书不由自主的搂紧了他的小妻子,在这个家里,跟着他,受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