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里的味道不断飘出来,苏瓷儿猜测今天晚上花袭怜做的是苏式鲍鱼面。

        正宗苏州人苏瓷儿:阿巴阿巴……

        苏瓷儿用力咽了咽口水,结束今日营业的她横躺在榻上当咸鱼等着花袭怜喊她开饭。

        不知道为什么,等着被喊吃饭这件事情总让她有一种喜当好大儿的错觉。

        屋子里温暖又舒适,榻上又垫了好几层软绵的天然蚕丝,苏瓷儿窝在里面,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哐当、哐当……”不知道从哪里传来铁链声。

        苏瓷儿努力睁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满面沾血的墙壁上挂着无数把**银勾,它们闪烁着阴冷的光,撑满她的视线。而在被擦得噌亮的银勾**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一身脏污绿衫跪在那里,身上被纯黑色的厚重铁链束缚着,裹得跟粽子似的。

        四周幽暗,只有几盏油灯闪烁,制造出密室**案的诡异气氛。

        突然,一只苍白阴冷的手猛地一下挑起她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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