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没有。”
我说的是实话。
从“地狱”里解脱的时候我就已经是六年级了。
“爸爸。”塞德里克的语气有点警告意味,我诧异的看着他。
塞德里克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是这样的,夏王和塞德里克年龄合适,同一个学院出身,今年又同时荣获级长的荣誉,”迪戈里夫人接过了被儿子的语气噎住了的丈夫的话茬,“我们想着,也许他们两个会成为合适的一对。”
“妈妈,”塞德里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求你……”
“而且据我所知,”迪戈里夫人疼爱的看着她的儿子,“我的小塞德已经倾慕于夏王很久了。”
我还记得自己是在社交场合上,这才没有惊讶的张大嘴巴。
在这次魁地奇世界杯举办之前我跟塞德里克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还都归功于他那受欢迎的性格——都是塞德里克自己主动向我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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