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瞥向那群考生,“方才说过她不是的,说一个字掌嘴一次,别等我动手。谁侮辱了她,谁说过什么话,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大抵是他气质太过严肃,人群静寂片刻后,此起彼伏地响起耳光声。
这回黎云书终于体会到,自己当年帮弟弟时,黎子序是个什么心情。
她拉扯着沈清容的衣衫,“要不算了。”
“不能算了。”沈清容坚持道,“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明白了什么吗?有仇必报,择日报不如当日报。何况他们欺负的是你,我十倍还回去都算是仁慈了。”
见那带头挑事的考生偷懒,他二话不说将人掀倒在桌上,当即打落了两颗牙。
考生们吓得瑟瑟发抖,再不敢敷衍半次。
等掌柜滚完时,众人也差不多自罚完了。
灰头土脸的掌柜刚从地上爬起,当面就抛来一锭金子,“三间客房,先住十天,这是今天的钱。”
掌柜见钱眼开,赶紧奉承着让人好生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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