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四殿下道,“他们冲在最前面,本就是提着脑袋打仗。蛮人杀沈将军的时候,边防军中的人几乎没几个活下来的,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有这回事。这信......就帮忙转付给廖姑娘吧。”

        信是用布帛写的,被血洇染了一大片,依稀能够辨出上面的字样。

        上面记了诸多琐碎的事情,真如在同自己的妹妹聊家常那般。

        末了话锋一转:“我今年过冬怕是穿不了棉衣了,你记得给自己多添些棉花。”

        他写得温暖,落入二人眼中,却比北疆冬日的白毛风还要刺骨。

        住在关州的人都知道,北疆的冬天很冷。不穿棉衣的话,根本熬不过去。

        而这人的意思,无非是......

        他不会活过这个冬天了。

        黎云书叹息着收起信,“给廖姑娘送去吧。”

        廖诗诗在花音楼闭门谢客。

        他们只能把事情告诉老鸨,再由老鸨转付给廖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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