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书明显觉出他与平日不太一样,也松了神。
程丰一党在书院中败坏了不少风气,如今可算消停了。
一连数日,舒愈每天都抓着她问问题。
起先只有他,后来不知他做了什么,往日程丰的党羽,竟都一个个主动来求她释疑。
这些人最初觉得尴尬。可见她一视同仁,比想象中的更好相处后,又见她所提的建议又一针见血,不由得心服口服。
有几个小混混还因被她夸赞,兴奋地读了一晚上书,把家人激动得跑到祖坟前烧纸。众长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谢十八代祖宗,怀疑是坟头集体冒了青烟。
他们原本逃课厌学的人都如此,那些本就用功读书的人更不甘示弱,书院内一时卷起了前所未有的好学之风。以至二月初时,临渊书院参加县试的弟子,竟无一人落榜。
连来黎家买煎饼的客人都翻了一番,高兴得邹氏合不拢嘴。她一个挨一个的打量人家的公子,末了得出结论:“都没那天请你看戏的长得齐整。”
黎云书直接用馒头堵住了邹氏的嘴。
事情本该这么平静地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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