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书听他发问,微怔住,赶紧垂下眼睫。
“哪有。”
她轻斥出声,匆忙起身,“我去休息了。”
月色凉薄,一夜无言。
及至次日清早,黎云书腿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
幸而伤得不深,腿上只是略有些乏力,但还能走。她收拾好东西,找了根竹竿准备去书院,出门又碰见了沈清容。
他今日收拾得极其素净,同寻常弟子一般穿着素白学袍,鬓发用一根玉簪簪着,只身一人在门前等她。
黎云书敏锐地发现他没有拎折扇,心里像被一根细针戳了下,说不出很疼,却有点难受。
“你来了?”
她撑着竹竿,从自家门槛上迈过,双脚刚刚落地,竹竿就被他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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