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沈清容把自己的缺点一条条指出来,如一个罪人临行前的自我忏悔,轻轻对他道:“可你知道吗,即便是我,一晚上也背不过《大学》和《道德经》,但你做到了。”
沈清容哑然,听她继续:“我还从未见过有人能手无寸铁招架住数十名持刀的仆从,更没见过有人从三楼跳下来毫发无损,但你做到了。”
他知道她是在说自己当时逃避读书翻窗之事,脸上有些烫,“......你别打趣我。”
“更何况,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今地步。”
她声音难得温柔,“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用把什么事都当成自己的责任,知道吗?”
沈清容哂笑,“可这明明......”
他话未说完,黎云书忽然凑上前来。沈清容见她伸手探向自己腰间,以为她是要主动拥抱自己,惊得后退一步撞在树上。
她却趁机摘下他的锦囊,拉开距离,用手掂着银钱的重量,“挺富裕啊,少爷。”
沈清容一愣,神色尴尬,“......你让我背书?”
“不是。”她抓着锦囊,“我可以打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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