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之人,不配科考。
已婚女子,不得科考。
她一辈子都同科考无缘了。
黎云书哭了很久。
久到不知什么时候将这人衣襟染湿,亦不知他何时将手放在自己脑后,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
直到黎子序在旁边轻轻唤了一声,“阿姐,您去看看吧。”
她才回转过神。
一眼便扫见他衣衫上的不对劲,又察觉到脸上的紧绷,黎云书脸色尴尬了一瞬。
她知自己现下落魄极了,偏偏这落魄全被沈清容撞到。正思索着是否该说些什么赔罪,他却轻笑了一声,似是无奈,又似是怜惜。
“好受一点了吗?”
黎云书僵着脖子,犹豫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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