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本就受到牵连,又一向不喜欢女儿,连个口信都没有给她,摆明了要任她自生自灭。

        而最爱她的人也不在了。

        她还能依靠谁呢?

        季穗穗踉跄地在街上行着。她身穿素白囚服,衣上沾血,头发散乱,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路人看了,都忍不住捏着鼻子躲得更远些。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当年她高高在上,他们也是这般捏着鼻子巴结,如今才知人真正落魄时,真的是连狗都不如。

        季穗穗在街上游荡了三日。

        她一个人走到赵家,赵家已经被封了;走到茶楼,茶楼不肯招待她;走到原先最爱的珠宝胭脂店,刚踩上一级台阶就被推了下去。

        “哪里来的叫花子?”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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