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刺头,必须得剪除,否则别人有样学样,那还了得。

        麻烦没少找,但袁持誉死人似的,别说憋屈的掉眼泪了,就是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让庄之遥他们觉得乏味极了。

        可面子不能丢,庄之遥提出只要他把他那鱼缸交出来,过往的事就一笔勾销,不再找他麻烦,他可好,直接把鱼缸从山顶的练武场扔下去,也不给他们。

        给台阶都不下,这才让庄之遥大怒,决定今晚上狠狠收拾他。

        庄之遥不耐烦的冷声道:“师哥,我想通了,不跟他废话了,杀了他算了。敢挑衅,就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

        “早该如此。”一个男子提剑向袁持誉劈去,这一剑在空中游蛇般的一绕,绕过袁持誉抵挡的剑,砍在了他的锁骨处,鲜血四溅。

        袁持誉再次跌在水田里,他师哥便走近按住他的后脑,笑道:“我有一套辟水诀教你。”说罢,就把袁持誉的脑袋往水里按,要淹死他。

        女子在一旁拍手哈哈笑:“袁持誉,我们好心教你法术,你怎么不学呀?”

        其他两个男子也旁说风凉话,“哎呀,看来袁持誉不光偷避火诀,连辟水诀也要被他偷学去了。哈哈哈哈——”

        眼看袁持誉的口鼻就要接近水面,继续嘲讽道:“你老实点孝敬我们,何至于此?你把钱省下来能救你的命吗?”

        话音刚落,就听身旁突然有人道:“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