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旧是那副神色,不喜不悲,面无波澜。
可她看向他时,程丰却忽从她眼中,瞧出几分嘲讽。
那嘲讽像极了他看到寻常百姓出丑时的眼神。只是以往他都是借着身份欺压他人,这次却好像他做了那个出丑的人,被她在指掌间摆弄。
他被看得有几分焦躁,亦有几分不安,别开了眼。
“那么,请程公子再从大家争议的铜板之中取一枚出来。”
程丰没敢再看她,匆匆取了一块铜板,交到书童手里。
书童用力一擦。
清水擦过干净如初,烈酒晕染的白布上有黑痕留下。
那布帛被洗得雪白,黑痕虽不多,却格外显眼。
黎云书神色松动些许,“有劳管事,可以将那铜板还给云书了吧?”
“等等!”程丰恼怒,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就凭这个就能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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