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也快弱冠,沈家虽能护他一时,却不能护他一辈子。”沈夫人提及他时,总忍不住摇头,“他以往就算不愿科考,好歹会去书院里看一看、学一学。如今四月份便要府试,他还每日往花音楼中去,我看着就觉得着急。”

        “听闻你让书院里不少孩子都迷途知返,更帮他们在县试中拿到了好成绩,我便想着找你来管教一番阿容。”

        “可是......”

        黎云书想了想沈清容的模样,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实在没把握能叫这家伙听自己的话,不禁担忧道:“沈少爷比云书年长几岁,又不常在书院之中。云书说得话他未必会听,若是越礼做些什么,又怕不合规矩。”

        “你放心。”沈夫人宽声安慰着,“我和扶松说一声,让扶松听你的。阿容的开销一般都由扶松负责,把扶松支开,他也没了办法。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若是在阿容那里受了委屈,来找我便是。”

        她听沈夫人说得诚恳,见沈夫人如此毫无顾忌地信任自己,再一想邹氏的病和那酬金,犹豫片刻后点了头。

        “那便多谢沈夫人抬爱云书了。”

        可怜的沈清容还不知道厄运即将降临在自己头上。

        他每日都在酒楼茶舍乱逛,喝着小酒,听着小曲,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服。

        次日他照常去茶楼消磨时光,走进雅间后,意料之外地撞见一抹素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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