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马了,有他垫着;被人抓住了,有他替她挨刀子挨痛。是对是错,是该或不该,他都不会说一句怨词。
她只需要按照她的想法,纵马驰骋便是。
幸好,上天在危急时刻拉了他们一把。
骏马在黎云书的指挥下,咻地从众人头上飞过,落地后半点犹豫也无,在林间小道上没命逃窜。
方才那招算是把她后半生的胆子全压上了,黎云书呼吸都险险滞住,过了许久才松出冷气,“少爷,你是一个人吗?”
沈清容觉得自己的后背也被冷汗浸湿,“我佩戴了香囊,引路蜂能找来。”
......就是不知能不能按时找来了。
身后马蹄声又追了上来。黎云书紧紧攥着缰绳,手几乎要被磨破,“阴魂不散!”
她打着马朝城门方向逃去。如今天色已晚,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姜鸿轩的手下疯狂追赶二人。黎云书估摸着再走不远就要走出林子了。那是一片旷野,届时赶不到城门,又无处藏身,估计更被动。她便问:“你现在还能走吗?”
“没问题。”
“我数三声,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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