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容不小心看见了自己外衫的模样。

        外衫被刀剑划得破了不少口子,袖口已经被血浸染,隐隐还能闻见血气。

        连内里的白底长衫都遭了殃,一大片鲜红,红得耀眼。

        沈清容定下神一想,假设有人敢在天光惨淡、风冷气清的大半夜,把一个血淋淋、破破烂烂的衣服披在他身上,他大抵会攥起拳,把这家伙暴打一顿。

        于是他哈哈一笑,又将外衫穿了回去,“今晚月色真好啊。”

        黎云书:“......”

        他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你放心,沈家肯定有察觉,会派人来的。”

        沈清容安慰着她。

        说到这里,他不免想起姜鸿轩炸死的那几位弟兄,语气沉了下来,“但我真没想到,有人竟能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人都敢杀,是真不拿人命当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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