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
“你教和他教,不一样。”
黎云书疑惑看他,“夫子的学识远高于我,能算是大邺最厉害的文人了。你听他的课,该觉得庆幸才是啊?”
“......”沈清容一想日后都是李谦教自己,就觉得自己肯定学不进去。思来想去许久,沈清容总结道:“你的脸不能打,他的脸可以随便打,所以不一样。”
黎云书:“......”
这就是他从前天天被李谦追打的缘故吗?
“也罢。”她叹气,“反正我一直在书院,就算不教你了,日后你有不会的东西,大可来问我。”
沈清容应了。
他把黎云书送回家,看着她拐进木门中,想到今后再也不能堵在门口找她背书,无端还有几分惆怅。
这念头一起,他立刻在心里呸呸呸了三声,“背什么书,最好这辈子都别来找她背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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