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序看她十分熟稔地收拾了药碗,眉目淡得不像之前哭过之人,忍不住道:“阿姐,你知道沈少爷犯迷糊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吗?”

        拿着药碗的手一顿,“知道。”

        “沈少爷身后的多处伤口已经感染了,我只好替他除去腐肉。”黎子序道,“我本来想用麻药,但沈少爷清醒了片刻,坚持要把药留给受重伤的战士,说什么也不肯用。”

        “不用麻药,意味着他只能强撑过去,他便问你在不在。”

        黎云书抿唇,“然后呢?”

        “那时你扶松大哥怕少爷撑不住,就说你还在外面等着。沈少爷痛不欲生的时候一直在背书,背到一半他撑不下去,便问扶松大哥你是不是已经走了。扶松大哥只好点头。”

        “然后?”

        “然后他咬牙切齿地骂了句‘你怎么不早说’,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黎云书:“......”

        她能想象到那个场景,又想笑,又觉得可怜。

        “这几日,你替我好好照顾一下他吧。”黎云书道,“沈少爷从小养尊处优,怕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家里的事我来管,你照顾伤患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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