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书从茶楼出来时,巡城的卫兵们刚好换班。
卫兵们围在街巷中谈论:“昨夜里那场雨,下得可真大。”
“是啊,半点预兆没有。当时有人想走,看着沈少爷淋雨守城,和个没事儿人一样,谁还好意思离开?”
“真不知少爷身上的伤怎样。听说他的衣服都被血浸湿了,一走一个血脚印......”
黎云书的双脚好似灌了铅。她沉思着,抓住那两个卫兵,“沈少爷现在在哪儿?”
“啊?”卫兵们面面相觑,“一早上换班的时候,被大家推着送回沈家了。”
她道谢离开。
身旁喧闹声不绝,空气中弥散着冷铁与血腥的气息,刺入肺腑,阵阵发冷。
她沉默地游荡在街头,手攥紧了袖中装着药粉的纸袋,好似光天化日下的一抹幽灵。
戒严后的关州街头着实没什么好看,商贩都被赶回家,招徕顾客的旗帜上落了灰,被阴沉沉的天衬得灰扑扑。她望着眼前一切,心头百感交集。
到底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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