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从今往后,只能由她来担起这个家。

        她没有时间再去书院,没有时间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她会像关州的五千名女子、大邺五千万女子一般,嫁一个好的夫君,在后院开枝散叶,空空耗费这毕生才学;

        意味着她的梦想永远破灭,她毕生心愿化作空谈。

        她苦苦挣扎了这么久,读书也罢,抗婚也罢,那些不愿重蹈覆辙的想法,那个心心念念的人,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更意味着,她今年——甚至今生,都不能参加科考了。

        依大邺律例,凡家中有丧亲者,须戴孝半年。这半年间,不得科考,不得嫁娶,不得为官。

        按照时间推算,她若戴孝,必然会错过今年的乡试。

        乡试三年一次。下一个三年是什么时候?

        是她二十岁那年。

        年过二十而未嫁娶,在当时百姓眼中,已不是不耻,而是不孝。

        偏偏大邺人心里,没有任何罪行,能敌得过“不孝”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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