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带的人，没有几个活着回来的......包括那位殿下。”
他说完后，姜鸿轩陷入沉默。
顾郎中不知他会不会信。
他没有胆量直接同姜鸿轩抗衡，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尽力引开他们对沈家的注意力。
姜鸿轩声音渐冷，“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
顾郎中笑了，“是吗？”
“可我知道的就是如此。”
他想明白了。
落入这人手中，就算他把沈清容供出来，这人大概也不会饶了他。
能对沈家动手，想必是朝廷来的人。
在这些朝廷的人眼中，他们的性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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