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爷本是个平庸无能之辈,全靠沈将军在关州的积淀才守下了关州城。”

        “关州太守县令,看似向着朝廷,实际早已与沈家沆瀣一气。更关键的,他们守下关州的过程中,还在拉拢其他地方势力,俨然要形成割据局面......”

        “事已至此,我先下手为强,不过分吧?”

        次日二人去医馆时,顾郎中还没有回来。

        医馆的小弟子倒是心大,对二人道:“师父以往的时候,一出门就是一天多,许是这次的伤患隔得远。”

        沈清容还是觉得不对,“还是让人去找找吧。现在外面不太平,我不放心。”

        早饭后不久,一辆马车停在医馆门前。

        车夫和马看起来都风尘仆仆,唯独车中之人一身绸缎,身上不染毫尘,模样不凡。

        他手中握着竹简,一身白衣比天上的云还白,衬得脸色也没什么血气。医馆中的小徒弟们见了人,热切地围上来,“顾公子您来了?”

        顾子墨瞧着路面上的灰尘,皱眉敛起衣摆,“没有打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