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俭笑道:“年轻人不懂事,不知前途轻重,又或许是世子不好意思向您开这个口……”
庄王“啪”地掷了棋子,撩起眼皮瞟了王俭一眼。
王俭激灵一下,忙把大牙囫囵个地收回嘴里。
“手滑,子谦不用紧张——那混账跟我讨东西,什么时候要过脸?他说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再说玄门又不是什么干净地方,我也还不至于窝囊到指望他替我趟路的地步。”
王俭低声道:“学生想岔了。”
“乏了。”庄王道,“棋盘不要收,改日续,你忙去吧。”
王俭眼观鼻、鼻观口地倒退出门,额角微见了汗,走到院里一抬头,见星河晦黯,夜色压人。他不由得暗叹口气:朝中江流暗涌,天上人间两不消停啊。
就连奚平一出门都觉出了金平气氛不对。
菱阳河纵贯金平城,将城区一分为二:西边有九门的皇城围着广韵宫,达官贵人扎堆;东边则是贩夫走卒聚居地。贵贱之间隔着一条河,河上花酒笙歌,总是飘满了画舫游船。
可是这天后晌,往日要热闹到天明的菱阳河上静悄悄的,蒸汽船都静静地泊在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