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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太岁见他撒呓挣就猜出他要干什么,剑刃碰到皮肉之前,大邪祟堪堪控制住了奚平的手,在他耳边低喝道:“醒醒!小子,手掌上那么大的刀剑伤可不是笨手笨脚能解释过去的。”

        奚平用力扑棱了一下脑袋,清醒了。

        他大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小心地用剑刃在食指上划了条小口,挤出一滴血来抹在驯龙锁上,将之前给半偶下的禁制重复了一遍。

        太岁觉得他挺好笑:“不是昨天刚下过吗,你那驯龙锁上的禁制消退得没那么快。”

        “以防万一,”奚平目光还是散的,惶惶地在黑灯瞎火的屋里乱飘,好像哪会突然冒出个端睿大长公主似的,“内门那二位大人物走之前,我每天都得把禁制下一遍……唉,天天挤血也太麻烦了,要不我割个不显眼的地方,先存一碗……”

        太岁心说不好,药下猛了,这废物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血放一会儿就干了。”

        “哦对,”奚平愣住,“也是,也是……”

        太岁好说歹说,把奚平哄回了卧房,重新躺下。

        半炷香工夫不到,太岁才刚重新入定,奚平又一个鲤鱼打挺。

        太岁:“……”

        这回奚平犯了病似的,割断了一小撮头发,给所有门窗缝隙都绑了根头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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