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人都说,邪物就是疫病、是劫难,不能沾,染上就甩不掉了。阿响本来不以为然——厂区的大夫都说了,疫病是不干净的风水带来的。
此时才知道老人的经验之谈不像听起来那么无稽。
她一边在心里叫太岁,一边装傻道:“什么?”
男人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你说的是南圣神位吧?好找,顺着朝圣路——就是山腰上闪绿光的那条,一直走就到了。”阿响伸手一指,借着低头喝粥避开对方的视线,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含含糊糊地说道,“今天就别去了,宫里三皇子要给贵妃祈福,朝圣路那边封……”
她话音哽住,那缠着绷带的白脸男人不知怎的,一晃眼又挡在了她面前。
阿响汗毛竖了起来:此人是邪祟!
她在心里连连喊“太岁”,转生木牌却死了似的,一直不吭声。
“别紧张啊,这位小‘兄弟’?还是小姑娘?我是令师的朋友。这回咱们损失了不少兄弟姊妹,唉,他那时大概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临走时特意传信我来照顾你。”
阿响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是谁,想干什么?我没师父,我也不认识你,再要纠缠我可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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