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人”不等皮肉重新长出来,就一头扎进姚启的影子。
九龙鼎被奚平安排好了“差事”,凌云的人暂时不会出来捣乱,悬无受制,鸳鸯剑阵被侍剑奴按住了,机不可失。
“子明!”
主剑被侍剑奴抓住的刹那,要撑破姚启神识的噪声与杂音倏地安静了。不知今夕何夕的姚子明懵懂地睁开眼,看见澜沧掌门就在他面前。
那是个虚影,浮在浑浊的道心上,老掌门须发皆白,面容老朽,半张脸像被大火烧过一样皮肉焦黑,他五官扭曲着,眼珠泛着不祥的血光……然而那高大的身形依旧如山峦般笔挺,眼里的泪水冲散了血光的阴森可怖。
姚启:“前、前辈?”
掌门不应,他已经死了两百年了。
那虚影目光穿过姚启,落在广袤而荒凉的南阖半岛上,录音一样,他自顾自地念诵起了某种姚启听不懂的话。
在含沙射影下,姚启不由自主地将他神识中的声音念出了口。
奚平倏地一愣,那不是南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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