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楹道:因为没有意义。
古铭文出世,天规落进凡间,也不过是灵山倒了,再起新的灵山。
而新旧起落间必有动荡,必有地崩山摧,到时候蝼蚁该往何处庇身?一场大灾过去,往圣往矣,后人重蹈覆辙,作孽而已。
周楹在镜面上写道:不瞒你说,上次端阳节在南海,我问过他差不多的问题。
谢濋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看向周楹:他要是答应了呢?
周楹:告诉过你了,一口答应的必是他身上那具隐骨。
谢濋:没听说过谁继承了什么道,自己却不认的,他这到底是继承道心还是被夺舍……行吧,我也不懂这“死道”——要是他冷静了半天,还是决定答应呢?
周楹:那是隐骨已经壮大到濒临失控,控制不了他,控制了转生木。
谢濋奇道:那你还让他选什么?就为了测试他隐骨失控到什么程度了?那老子不挖了。
周楹:你那点力气,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省着也是多在这挨会儿冻罢了。
谢濋:……奚家血脉生不出你这路混账,大姑娘到底嫁了颗什么龟蛋混出了你这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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