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来由的念头冒了出来,徐汝成忽然想:世上一切事好像都是灵山说了算的。
灵山让仙凡有别,划定了国界。能涤荡世间一切“邪魔”的镇山神器是灵山孕育出的,月满神仙和蝉蜕圣人是灵山认可的,连一地是贫瘠还是肥沃都是灵山探出的地脉决定的。
就在这时,车停了。
徐汝成一激灵,下意识地捏住藏了转生木的耳坠,便听引他上三岳山的项家老嬷公事公办地说道:“殿下得知小姐背井离乡,特意准备了些伶俐的下人供小姐使唤,都□□好了,请小姐自己挑几个合眼缘的带上。”
说着,有人替他拉开车门,徐汝成一抬头,见八个环肥燕瘦的漂亮大姑娘站成了一排,齐刷刷地冲他行了个礼。
祖宗八辈没洗清过泥的劳工哪见过这阵仗,徐汝成吓得屁滚尿流地缩回目光,然而一低头瞥见自己上了蔻丹的指甲,他才想起来:哦,我跟她们一样了。
项家派来的老嬷板着脸,五官几乎要耷拉到脚背上,又念悼词似的说道:“在仙山一切从简,还请小姐见谅。依制,皇孙应配下仆六人,正妃可使下仆五人,殿下质朴节俭,六人名额至今差一人没用满。”
所以呢?
徐汝成云里雾里地等着她下文,老嬷却不往下说了,眼观鼻鼻观口地站起桩来。
这时,候选的八个女子中,最左边一位飞快抬眼投来一瞥。
那女子生了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目光潋滟,一眼差点把徐汝成脸看热了。他正待回避,就听转生木里响起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道:“别愣着,她是让你识相点,不要越过你‘丈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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