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深处,藕带章鱼脚似的乱爬,一双异色瞳孔睁开。
濯明一迭声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差不多都到齐了,”王格罗宝皱起眉感应了片刻,“那位……还没露面,我甚至感觉不到他那封请柬。”
此时,被一众邪祟“咬在齿间、活埋心田”的奚平一点也不想打喷嚏。
四月底,他便大摇大摆地带着一队车马进了南蜀国都昭业城,住进了号称“销金窟”的南蜀第一楼:海市楼。
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抽空谈成了两笔生意。
整个大陆,越往西,民风越是**不含蓄,好比说金平之奢在于无声处精雕细琢,总讲究个“不动声色”,东衡已然就外露多了,到了昭业,那简直就是唯恐闪不瞎外来客的眼。
海市楼竟有八层之高,四壁与屋顶到处是金粉壁画,禁不得蒸汽,因此照明全靠宝珠。
楼体是一个大环,中间围着个露天的花园,园中用人堆的青矿土培育着许多灵草珍奇,客人们推开后窗喘口气,能消去一身旅途疲乏。
花园半空中架着长长短短的琉璃观景台,以繁复的齿轮轴承推动,会像日月星辰一般缓缓旋转。每到傍晚,花园中空地上便升起舞台,美人如云。客人们会买金箔叶子往下扔,海市楼中笙歌不歇、金雨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