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诚响不吱声,似笑非笑地看他脸上那仿佛在垂死挣扎的面具。
“锦霞峰出的辟谷丹和解毒丹。”奚平将几个药瓶扔给她,“西王母擅毒,解毒丹防意外中招。辟谷丹你直接吃就行,一颗可以辟谷一个月。凡人要实在捉襟见肘,也可以化一点泡水喝,只是应急可以,他们不能长期吃,会损脏器。”
魏诚响接过丹药,却没道谢,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奚平一看,指望她“吃人嘴短”保持沉默是不行了,遂能屈能伸。他当着赵檎丹,脸上没事人一样,前辈高人的架子端得四平八稳,私底下通过魏诚响随身的转生木牌,干脆利落地说道:“姨,我错了。”
魏诚响一口酒呛进了气管,这蒜精属实不是凡胎**!
最绝的是,奚平两幅面孔泾渭分明,口中还一本正经地问道:“慢点,你那边收容多少百乱民了?有多少人不肯走?”
姿态之端庄、语气之稳重,好像刚才那声“姨”不是他叫的!
魏诚响没他那么宽阔的戏路,咳了个脸红脖子粗。
“别着急,”被蒙在鼓里的大小姐忧心忡忡地拍着她的后背,“余尝手下人的黵面还没除完,不行咱们再讹他一笔,天无绝人之路的。”
奚平严肃地附和:“唔,不错。”
“咳……”魏诚响一时不能直视他,“有、有十几处聚居村都住满了,原来避难用的地下城打开了,估计能容纳几万人,这几天陆续有人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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