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时间的感知早就出了错。她睁着眼睛,眼见阳光偏移,慢慢溜走。天光中少了那抹金色,渐渐变成惨白。中间有人进来,却不敢掀开帐幔。于是黄壤自然也看不到是谁,只知道那人添了些银碳,很快便退了出去。
然而就是这么小小的一点动静,也足够让她惊喜很久。她衔着这点惊喜,又能继续安然等待。
门再次推开的时候,黄壤听出了那脚步声。
果然是第一秋。他来到床边,勾起幔帐。黄壤只觉得一只手臂托起她的肩,很快她便坐了起来。第一秋不仅回来,还带了她的衣裙。
黄壤就觉得,这个司天监,效率确实是高。
第一秋脱去她身上的内衫,开始为她更衣。黄壤这才看见今日的他。他头戴黑色官帽,帽上以金线绣双翅如展翼,身穿紫色官服。玉带束腰,其下系金鱼袋。脚上是黑色官靴,靴面饰金。因为外面天冷,他身上披了件黑色轻裘。
这身打扮,配上他凌厉的五官,便让他很有些距离感,显得不易亲近。
黄壤完成了对这个人的外貌评价,任由第一秋为她穿衣。从女子最贴身的抹胸开始,里一层棉、中一层锻、外一层纱。
穿得黄壤心中忐忑——这么多层,真的不会显得我很胖吗?
第一秋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埋着头一直替她穿到脚上的鞋袜。他托起她的脚,目不斜视,手也十分规矩。反正不该看的没乱看,不该摸的也没乱摸。
黄壤端坐在床沿,偶尔还被他抱起来,提一提薄如蝉翼的衬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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