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师傅忙碌了半个时辰,终于叫来一个侍女,为黄壤梳了个单螺髻。
……
没有发饰,但秋师傅的手可是司天监第一灵巧。他找了一根冰蚕丝质的衣带,为黄壤扎在发间。丝带当花,黄壤也勉强恢复了几分往日容光。
只是脸色太过苍白,双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望着铜镜里的女人,镜子里的人也望着她。两者皆神情木然、眼神空洞。不过百年,她的一场繁华,凋零得真是猝不及防。
等到梳洗停当,第一秋遣退了工具人一样的侍女,为黄壤系上一件厚厚的披风,抱着她出门。
黄壤骤然见到傍晚时分的庭院,满腔心事都抛了个干干净净。玄武司是学堂,来往皆是司天监的在学弟子。第一秋抱着盛装的黄壤穿庭过院,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众学子分立路旁,垂首施礼,努力做出一副镇定模样。
黄壤依偎在第一秋怀里,她头上丝带随他行走而轻轻飘飞。
第一秋抱着黄壤,来到一块花田。田中横卧着一块巨石,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劝学的警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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