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高雄,又过了几个月,他们在多次的行动下,渐渐打开高雄势力分布的样貌,果然如他们所预测的,除了一些行动的团T之外,剩下的,都属於同一个团T,名为「裂痕」,团T的标志,就是一个如同裂缝的斜杠,有时会在一些地方看到带有异常影响的涂鸦,那是他们用於x1引能力者,使其加入他们,或是要窃取能力的手段。而那个在墙面上的涂鸦,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裂痕。
为了追查「裂痕」,这次是探查到一个邪教,两者可能有合作,或是被控制的可能。其本部在Ai河附近,是美国一个着名的科学宗教,也曾有过大型的迫害案件,只不过,他们今天调查了很久,只查到帐本有一点问题,没有太大的违法情况,没有能力者,也没有使用幻相的踪迹,所以依照协会的标准,结果是「没有嫌疑」。
一群人忙了好几天,结果是这样,要说是失望吗?其实也还好,这样是常态。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就代表他们不用C心,这样b较好。只不过,就是有一种空虚的感觉。他们本来还以为,跟那个上次拆掉他陷阱,被证实真的存在,且真的势力强大的异常团T有关。现在甚麽也没查到,就代表,他们浪费的一点能够追查对方的时间。想到这点,就让人泄气。
他从便利商店内走出,因为工作结束了,且心情有点差,索X就买了啤酒,才下午四点,刚结完帐,还没走出店内,就喝完了半罐。这算不了什麽,对他来说,似乎已经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眼光了,在那次遭遇之後,到成为合作者时,他还会管一下社会的观感,还会到学校去报到,去上一些必修课跟废课,混混学分。不过到正式加入後,他就直接从大学辍学了,跟家长交代的方式,也就直接采取协会提供给成员的「身份隐藏」服务,让协会送伪造的成绩单与在学证明,让他装作还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尽量使其他人不要起疑,只不过正巧,避过与家里交代的麻烦环节。
步入这个领域,就有一种被社会放逐的感觉,不再属於正常社会的任何一个部分。
这样的感觉,他深切地T会,同时,辍学後,他也几乎没有时间,与之前的同学再互动,他也懒得交代,甚至也不该交代他都在做什麽。这一种疏离,再加上欺骗,以及自己的身份,无法放入社会之中的任何一个位置,让他有一种,想要自我堕落的感觉,於是,他又跑回去,直接拿了一手啤酒。
走出店内,他看见她坐在骑楼内,看着街道,他就想起上一次在台中的事情。
在那之後,他问了学长,她的过去,以及她是如何加入协会的,学长似乎不想说,但看在他们之後还要一起工作,而且之後可能要面对这个问题,还是说了。
很久以前,那时学长才刚入这行不久,各方面的考核就都过了,只是还没有实绩,所以,学长的引路人就带着他,到处去接案子,快速累积实绩。只要受到协会认同实力,引路人就不用再对他负责,也不用再管他了。某一次,在台中与异道盟合作,处理疑似邪教团T後,学长的任务结束了,自己走在路上逛,就在这时碰到了她。
那时的她,还穿着高中的制服,跑在路上找人求助。只不过,在路上除了学长,没有人见得到慌张的她,所以当她一看到学长,就紧抓着不放,要他把她带走,离这里越远越好。学长立刻就知道了两件事,一、这是能力相关的案件,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她,肯定是异常影响,可能是「超常隐蔽」,也可能是能力。二、她身上有着微弱,但混乱的能力波,学长知道,这是能力刚觉醒,却没有掌握好的状态。很有可能,她是因为这个能力,而惹祸上身。
学长第一个直觉是,将其带到异道盟,毕竟是这里的案件,交给当地的异常自治组织b较合理,但他转念一想,异道盟作为由黑道份子组成的单位,暴戾之气很重,对於当地其他的其他异常团T,都是直接以武力相对,在这里,几乎没有其他的异常团T。换言之,b起其他团T,这个事件是由异道盟所起的机率还b较高,他可不能将其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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