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思绪落定,斟酌着开口:“母亲应当是自幼为哥哥请了西席,教您君子六艺。”她说着骤然想起谢钰喜怒无常的脾气,便又迟疑着道:“只是因着对哥哥抱以厚望,素日在学业上,大抵是严苛了些——”

        她的话音未落,却听谢钰低笑出声。

        他将下颌抵在她的手背上,笑得愉悦,仿佛听见了这世上最有趣的事。

        折枝微愣。

        她素日里认识的谢钰,总像是天山上的云雪,疏离又淡漠。无论喜怒,都似是隔了一层,少有这般淋漓的时候。

        可谢钰仿佛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便收住了笑音,面上的神情恢复了素日里的冷淡,只是略微颔首道:“确是严苛了些。”

        折枝有些不知所措,正想着该如何开口之时,槅扇倏然被人叩响。

        门上传来泠崖的声音:“大人,蒹葭院里来了人,说是要见折枝姑娘。”

        室内静谧了一瞬,折枝有些迟疑地看向谢钰,见他仍没有放手的意思,这才试探着开口:“应当是绿蜡过来了。若是哥哥没有其余吩咐,折枝便先过去听听她传了什么话来。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耽搁了却不好。”

        她的话音落下,谢钰也随之移开了指尖。

        折枝终于得了自由,高悬着的心微微落下了些,又福身对他一礼,这才往门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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