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萧笙动,丝竹不绝如缕,金烛银台错落,点着一派端庄祥和,祥仪殿中,两道长桌对置。距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五位领主到了三位,宾客仅齐了一半。
这场晚宴是这几日的最大看点,不枉九重天手忙脚乱了近三个月,该有的佳肴美馔歌舞助兴一应具全,天庭建筑本就气派,这次应晚宴需求,又增添了一笔奢华。
简阑随羲恒入殿,两人虽同自Y司来,地位却相差不小,羲恒被侍nV领至上座,简阑则被安排在中段偏前的位置。
尚未开席,羲恒抓了个漏空子又黏到简阑身边去了,嘀咕着他一点也不想跟他那个只剩仇的「好亲人」坐那麽靠近。
简阑拍拍他手以表安抚,「晚宴结束後,你也不需要再装多久了。」他坐姿端正,垂眼看着偷Jm0狗跑过来还担心会被发现的羲恒,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参差不齐的Y影。
「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再掩饰下去了。」羲恒半跪着抬头看简阑,也不知从那微翘的薄唇上看出了什麽感觉来,扔下这句话後逃之夭夭。
简阑没想通怎麽好好地又跑走了,低低笑了一声,左手抚过方才被拉住的右手小指,不自觉地看了羲恒一眼,後者业已回到位子上,同邻座的何仙首谈笑甚欢。
约莫一炷香时间後,羲阖才在宋思清、羲长安的左右护法下落座,宣布六界大宴正式开席,管弦齐奏,一群白衣舞姬簇拥着一名红衣如火的姣人翩然而至,席间细碎低语声立时消弭。
殿门大敞,月光如瀑,倾泻至金砖之上,有些炫目,但不妨碍众人将目光投至浸於皎洁月光之中的红衣舞姬。听琴声「铮」地一响,舞姬本交叠於x前的双手向两边伸去,如同牡丹舒张花瓣,玉臂纤细,一双柔荑更似蝶舞翩跹。她舞姿优雅却不造作,轻快却不急躁,美目顾盼生姿,朱唇一g,能摄心夺魂。赴宴的不少男子,多是在家中享尽齐人之福的,此时也难免动起一些小心思。
简阑一向志不在此,不过还是给足羲阖面子,和众人一道赏完舞。曲毕,红衣舞姬矮身一礼,又在几名白衣舞姬带领下离开,大多数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视线挪回眼前的珍馐上。
余下的舞姬代替方才的丽人献舞,不过捧场的人就没那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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