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姗蓉猛然醒来,连忙扬着手,「我还要打学界排球b赛啊!」

        「不行!你看!你的手都肿起来了……」妈妈的眼眶红了一大片。

        「那麽……至少也让我打完学界之後才退出吧……」姗蓉苦苦哀求。

        「好!打完学界排球b赛之後就一定要退出排球队,不能再打排球啊!」爸爸一锤定音。

        「啊……」姗蓉十分失落,但看见爸妈不再吵架,她也只好逆来顺受,答应爸爸这沉重的要求,不敢再讨价还价。

        妈妈替她敷好药後,便着她回房间里去。

        姗蓉关上房门後,把耳朵凑近门边,细听着门外的声音──外面很静,没有半点吵闹声,爸爸和妈妈的争吵似乎已告一段落。

        雨过天青,姗蓉顿感双脚乏力,於是走到床边,大字形的瘫倒在床上,对着那挂在天花板上的挂灯看得出神……

        本来打算向妈妈撒撒娇,却竟当了爸妈吵架的「和事佬」;本来打算跟妈妈诉说在学校被冤枉的惨况,却竟换来不能再打排球的噩耗……

        咦?脸颊……怎的Sh了?那……挂在天花板上的挂灯怎麽变得朦胧了?

        姗蓉不知怎的在cH0U搭着,连声音也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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