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絮没醒,他便唤了内侍来服侍自己穿戴整冠。想着该是要上朝了,昨夜抓了这麽多耗子,经过一夜的审讯,也该要有些结果了吧。

        楚敬端坐龙椅上,听文武百官的上奏,他才刚登基,还没有进行任何动作,包含对自己的亲兄弟也一样,陈王也只是还扣押在大牢里,他和兄弟、大臣们都还在互相试探,兄弟、大臣们也还在观望他是否能在龙椅上坐稳、坐牢。

        「禀皇上。经过昨夜漏夜审讯,在皇g0ng内作乱、造谣的人已经承认,他们是听了太贵妃的指示。」大理寺卿恭敬的呈报。

        「禀皇上,微臣整理过过恶贼的证词,应该无误。」刑部尚书是衔王的人,当然要往此处推波助澜。

        「禀皇上,恶贼能够擅入太极殿,代表幕後之人花的很多时间培训,如此一口要咬定为贵妃的手笔,实在是不寻常,这很有可能是蓄意诬陷,请皇上明察。」御史中丞为陈王派系,也受了太贵妃不少照顾,身在同一条船上,就算船身倾斜了,也不敢任意跳船,就怕跳下去了就直接溺Si了。

        「三位大人都言之有理,各位Ai卿怎麽看?」楚敬对於三个人的说法不置可否,反而把问题丢给了群臣。

        群人议论纷纷、各抒己见,大致分为相信为太贵妃所为的一派,以及替太贵妃喊冤的一派,也有第三派诸如路国舅的人,认为应该另有隐情的人。

        「禀皇上。微臣认为是谁所为目前并非首要的问题,问题是他们这麽做的目的为何?散播先皇的流言蜚语其罪当诸,而将脏水往皇上身上泼,到底能有哪些人从中得利呢?」路国舅目前还没有拜相,为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

        「大将军所言极是,朕以为也应当查明恶贼如此做乱造谣的居心,并且将牵连其中的官员揪出以正法。」楚敬点了点头,对路国舅的看法表达支持,言谈之间,一直用一种令人不安的眼神盯着几个成年皇子。

        有的皇子不敢迎向他的眼睛、有的坦荡清澈、有的略显不安,而有一个特别招眼的,那是衔王,他的眼神是如此的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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