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臣去祭祀的时候,即将继位的皇子和其嫡妻须得到先皇棂柩前叩头,主持丧仪。
灵柩前皇子们神sE哀戚,各有所想。青絮觉得芒刺在背,所有人都注意着她和楚敬的一举一动。
现在皇后已经成了太后,贵妃终於也坐在她身後了,毕竟最後被传为的居然是太子,贵妃哭红了眼,那张被岁月优待的盛世美颜上面有个不可错认的不甘,她委曲求全了这麽多年,她在皇帝跟前奴颜婢膝究竟是为了什麽?
陈王的眼眶浮肿,嘴唇紧抿,坐在楚敬的身後,跟着叩首,冗长而抑郁的丧仪持续了一整天,嫔妃、命妇们轮流叩首,终於轮到青絮到内室休息了。
在内室,她撞见了陈王妃,往昔两个nV孩会一起荡秋千、放纸鸢,一起参加诗会,有的时候还会去对方的家里小住两三天,看着陈王妃徐若,青絮心里很感慨。
徐若的父亲是丞相,她的父亲为镇国大将军,两家虽为文武官本道不合,可是却因为两家父亲儿时为玩伴而成为世交,结果两个nV孩在出嫁以後,居然生分至厮,为了旁的也罢了,为了男人值得吗?
徐若福了福身,「太子妃。」
「陈王妃。」青絮回礼,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两人如此生分了?这世上男子的事也真是残酷,男人之间的斗争引得本为好友的nV子连见面都行礼如仪了。
青絮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遂径行到一旁些了下来,喝了一点茶,也吃了几口小点,她必须储存T力,等会儿的跪礼还要继续呢。
徐若一直瞅着青絮,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走到她的身旁,「阿絮。」她轻声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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