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受伤了吗?」
没来由的,我异常思念父亲。
天际隐约现出一轮红日,灼灼当空。我看见浓眉大眼的父亲笼罩在一团光中,他倚靠着高大的树g如缺氧的鱼儿般吐息。虽然是在树庥的庇荫下休憩,他却神情困顿。
我飞奔到了他跟前,却惊讶地察觉到自己变成了九岁那年穿着白布裙,在镇上慌张迷路後遇到怪猴的那个小nV孩。
父亲抬眼看到了我,脸上瞬间充满惊喜,那是冷漠的他少有的表情。恍忽中,我似乎看到了他眼眶泛泪。
然而,我却被他陌生的衣着吓到了。
父亲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土hsE衬衫和短K,从肩膀至腰际斜挎着一条白布带。微风轻兜,他身上的白布带稍稍鼓起,那片白sE仿佛b我身上的白布裙还要纯净。
他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布质帽子,帽中央有一颗hsE的五芒星徽。我看见那帽檐後侧垂挂着四条布帘,在他抬头望着我的时候,如遮yAn帘般一片片的轻盈摇晃。
他从晃动的帽帘下凝视着我,那眼神充满了眷恋,正如我印象中父亲每每望着大白猫般的那个nV人的神情,但又r0u合着一份难以言谕的关Ai。
可是,父亲过去从未曾以这般炽热的眼神看我。
我觉得眼前这个脸庞像父亲的男人很奇怪。他挣扎着起身,双膝盖下方紥着密实的绑腿,向我跨前了一步,说着我听不懂的一连串语言。
那是我很陌生的另一种语言。而我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受了伤,他会明了吗?
他连续说了数次:吗哪、吗哪......伸手指着我的身T,似乎说着我身上有「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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