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南野秀一摇了下头,“可能是恶作剧完就跑了吧。”
“就像那些乱按门铃的孩子。”
这形容太过形象,我觉得我血压又要拉满了。
那些臭小鬼也太烦了。
可偏偏他们又跑的快,体型小也好藏起来,抓都抓不住。
“让我抓到非要赐他一记必杀才行。”
我恶狠狠地道。
居酒屋总是越夜越热闹的。
回去的时候,犬饲甚至跟隔壁桌的大叔聊上了。
“我、我跟你说。”大叔喝的舌头都大了,“我们那儿可是有凶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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