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医生!病患醒来了!」不对吧?不是应该先来搀扶我吗?还有不好了是怎麽回事?勉强爬回床上,我虚弱的躺了下去。无法适应日光灯的光芒、没办法思考、四肢依旧无力,就算逃离绑架犯的魔手,身子的状况还是很糟的样子。我决定在有人来找我之前就这样躺着不动了,即使要我躺一周也没什麽问题的,别小看拥有五年家里蹲资历的肥宅啊!
「终於醒了啊!」
「嗯……似乎没什麽异常。」
「感觉如何?可以稍微讲讲话、活动一下身子吗?」由上到下的次序分别是,染红发的太妹、戴着口罩的老医生和一位长相十分中X的衬衫男。完全无法理解为啥会有这种组合,不过按理来看,救了我的八成是他们。
「谢……谢谢你们救……咳咳!」
「看来你暂时无法说话呢……来,先喝点水。」本来想好好道谢,没想到我的声音居然如此沙哑,我到底是被绑架多久啦?顺带一提,红发太妹跟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口气十分亲切,接着她递了杯水给我。
经过了十多分钟的全身健检,老医生认为我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才能恢复健康,从他口中得知我已经被绑超过四年的时候,我愣住了。真的假的?四年?不是唬烂我的?而且……奴隶?到底是怎样奇异口味的人需要我啊?大概是撞见我一脸狐疑的表情,太妹把医生抓了过去,两人窃窃私语着什麽。然後医生又走了回来,告知我要多休息,如果有需要就按床边的铃就可以了。
「你好好休养就可以了,不用在意那个神经粗的老头说的话。」
「喂!我听得见啊!」
「就是要让你听见才好。」见红发太妹与医生的互动,我可以猜测他们百分之百是熟人没错。突然之间,尿意袭来。我怯生生地抓住太妹的袖子,一来是我有点憋不住了,另一方面我怕她会揍人。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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