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伫立着一间简陋的小木屋,显而易见,它年久失修,残破不堪,就连房门也不知所踪,但那屋顶与墙垣看起来还算是牢靠,足够进去避避不绝而来的冷风。

        他扶着她,踩踏着松软洁白的深厚积雪,款款进入屋檐之下。

        她问:「这是什麽地方?」

        他环顾着四周,找到了那两块可以供人休憩的石头,将她扶到石前,引她坐下,「在我年少时,父亲每一年都会独自带我一人来这漠北围猎五日,而这里,是我们行猎的必经之处,经过一回,就会到里头休息。」

        她有些讶异,「你与父亲?」谁人不知,他魔族大皇子与魔君已有百年未见,虽是皇嗣里最为优秀的皇子,如今形势却形同弃子。

        「是啊。」他叹了口气,神情悠远,好似见到了往日情景,「以前,父亲最喜欢我,对我寄予最大的厚望,却在我三百岁那年,忽然无缘无故地将我逐出他的寝g0ng,从此,不再待见我。」

        「为什麽?」她问。

        「我不知道,母后也不知道,不久,她也Si了。」他淡淡的说:「苍天无情,总与我作对,让我得到喜欢的人,在深陷後,又狠狠cH0U离。」

        她yu言又止。这话,不也说着自己吗?

        她问:「如若明知将要失去,你还愿曾经得过吗?」

        他笑了,「这问题,我想了几百年,自始至今,我的答案都是愿意,但我不知道到Si之前,我是否还是会那样想。」

        她的唇畔悄悄g起一抹笑,默默地,将自己的答案说在心里。

        半晌,她忽然惊奇的大叫,「兰堂!你看,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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