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哈哈鱼稀少吗?在下怎麽从未听闻?」

        老叟一边熟练的分解鱼身,一边道:「唉,有时候啊,东西就是少点人知道,才能存得更久嘞。你看着,这前几年狐族的族长夫人不知怎麽的,成日肚腹闹疼,族长心疼他那夫人,可寻遍了古陌荒阡好多个大夫,却都拿她的症状没辄,後来一路求到仙门峨嵋山掌门那儿,这才得知梁渠之山有种嚣鸟,吃嘞可以治癒任何腹痛。族长立即命人去找嚣,果真见效。这消息一传出去,古陌荒阡里凡有肚腹疼的人都相继去梁渠之山抓嚣,不到两年的功夫,嚣就几近绝迹嘞。」

        若兰堂点头,「在下是名郎中,这嚣鸟一事,几年前也是有目共睹的,当时有许多人问在下为何不告诉患腹疾之病患去服食嚣,但在下以为,腹疼之因甚多,如若不知道病患的生活景况,从中指正应当改变的问题,那嚣鸟,不过治标不治本罢了。」

        「郎中所言甚是。」老人笑道:「不过洒家这一生没啥大本事,只是怕这哈哈的美味被太多人知嘞,传出去,这一带就再没有哈哈嘞。」

        若兰堂微笑,「这理儿,在下明白,在下也谨记,不会随意说出去。」

        两人相识一笑,享受着虽只是萍水相逢但却愉快的夜晚。

        玄yAn无语,早习惯他家主子那嘴馋的X子,继续奉命驾车,前往郬林与东隅之间的交接关口。

        由於郬林人烟罕至,道路年久失修,让马车喀喀叩叩的上下震动,若兰堂倒也不在意,在晃动极大的情况下仍旧悠哉的看书,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此处丘壑频繁,险巇崎岖,气温Sh热,终年瘴气,玄yAn驾起车来分外小心,心里嘀咕着,若非这条路是最近东隅的捷径,他也不乐意走这条路。

        玄yAn望向郬林的所在之处。昨晚那场森林大火似乎还未止息,隐约间,还能看到大火燃烧的身影,以及不断传来的燃烧气味,火燎之味呛鼻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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