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靡情愤怒难抑,微微看向伫立在一旁的北冥玹。

        她感受到他投S而来的眼神,立刻下意识侧首望向别处。

        他坚定道:「师父,徒儿当日确实与师妹共同赏月饮酒,但绝无踰矩!」

        他平时的酒量再好不过,但那日,却离奇的喝茫了,他深知,她不仅仅是在酒里掺或了迷药,她当时一身的香气也具之效。虽然意识模糊,但他还是清楚的记得,的确那日他俩衣衫不整,意乱情迷,相互拥吻,但最终自己还是凭着意志力奋力将她推开,兀自摇摇晃晃的下山,再无非分之举。

        九方千秋遽然猛咳,寒靡情将头低的更低,「师父,身子万般珍重……」

        同时间,九方千秋身旁的书僮进前来,低首呈上一物,「寒兄,还是莫再多言吧……」

        眼前之物,让他顿时住口。

        那是当日,他裹住北冥玹身T的披风,也是自己时常穿在身上的披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还有什麽好说的呢?

        他百口莫辩,事实,是其他人认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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