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困了吗?」她问。
他睁眸望向她,「没有。」
「那为何要闭上眼睛?」
他垂眸,「看着星星,会情不自禁的算命,算来心伤,那便乾脆不看了。」
她一愣,「师兄,接下来有何心伤之事?又是谁心伤?」
他凝视着她,一时间语塞,「别问了吧。」
知晓天命之人,是一刻不得闲的,因为他早已算到,接下来二度将连连出事,甚至,是发生惨绝人寰的悲剧,那是对任何人,甚至是对他,椎心蚀骨,无b残忍,他怎敢起口与她说呢?何况,在不对的时间泄漏天机,是会受到报应的。
她忽然这样问起,不知怎麽的,看到她,竟然更想哭,陶宸直别过脸,让自己的情绪缓一缓,良久,才道:「好久好久以前,我便知道每一个人的命数,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结局,我却无法和你们说起,不只是天机不可泄露,还是因为我只知道果,却不知因与过程,只能看着你们一个一个的步向定局,我却……永远只能袖手旁观……」
他望着天,又道:「是不是,明知道将来会发生什麽,就失去了选择与任X的机会?可当每件事於我而言就是没有其他的可能X,横竖都是那样,我活着又有什麽新奇的意义?然而任情後,又觉得自己愚蠢无b,因为,我哪能扭转既定好的命运呢?」
伶舟璇玑静静地注视着他,想说什麽,却又把话吞回肚子里。
他又说:「都怪我筋骨差,对灵兽、仙草不感兴趣,师父才教我相命之学……如若能再让我重新选择,我真想对相命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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