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十日的搏战,经历过无法算计究竟多少回的惊险万分,此时的两人已彻底筋疲力尽,狼狈不堪,披头散发,衣袍破烂,血渍斑斑,几个被砍伤的口子已在癒合与破裂之间轮过几遍,唇边的鲜血也在乾涸後又被新血融入化合,流至衽领,亦能依深浅辨别先後。

        寒儵颤抖提着却邪剑再次朝伶舟御风身上砍去,狰狞冷笑,「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道无常,成败转眼!今日的这一切,都是汝造的孽!」

        伶舟御风以伏月鐧抵住攻击,须臾间,双方的武器擦出火花。

        伶舟御风愤恨道:「孽障!今日这一役,也不掂掂你的斤两,真是寻Si来着!」

        寒儵道:「汝是天命仙尊又如何?吾从不信天命,只信这世道自有天理存在!」

        伶舟御风冷笑道:「你一个忤逆1UN1I、堕入魔道之人,谈何天理?」

        寒儵不屑其言,反倒猖狂大笑,「哈哈哈!汝又如何?只差没堕入魔道罢了!」

        伶舟御风怒不可遏,「信口雌h小儿,莫在此逞口舌之快、血口喷人!看本尊如何收拾你这灾孽!」

        两人不再逞口舌,又陷入了激烈打斗。纵使已透支了T力、心力,寒儵仍是笑着,为着心里的那份不甘,如今如愿以偿能与他对决,他既享受、快活,同时,又有太多的思量自尘封的记忆缓缓绽放,让他百感交集,心绪俱来。

        那一刻,寒儵的却邪剑直直刺入伶舟御风的x膛。

        寒儵一时间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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